话说到一半,副院长所有声音全都被掐了似的,僵在原地瞋目结舌地瞪着夏侯晟脖颈上的东西。

伤痕累累的长指扯开束紧的领口,藏在下面的东西彻底露了出来,干净漂亮的项圈束在满是伤疤的脖颈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欲色。

所有声响瞬间销声匿迹,刹那间静得针落可闻。

江颂心脏怪异地跳动了一下,愣怔地盯着那个项圈,在自己吵闹的呼吸声中听见了先前自己半天憋不出来的反驳。

他对脑海中那个可恶的小天使说:“祂不是道尊。”

“祂大概是一只很坏很凶的大狗。”

“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项圈呢?”

道尊不会喜欢项圈。

但狗狗会。

江颂鬼使神差地往夏侯晟的方向走了一步,他要去证明给所有人看,狗狗不是道尊,他的月亮还是挂在天上,他的神明依旧安坐在神龛之中。

苏念和系统先生都错了。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被身后的人揽住腰身给拖了回去。

这般打搅让江颂有些不高兴,微微拧眉转头瞪着陈行简。

“你干什么?”

后者眸色幽深,嘴巴快过脑子,下意识抱住人哄骗。

“颂颂乖一点,他这种精神疾病患者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就是故意偷了那项圈好引诱你过去。”

“没有。”

夏侯晟辩驳的声音极哑,目光划过陈行简扣在江颂腰上的手,莫名觉得碍眼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