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逾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眸底掠过几分遗憾,在那张温和俊美的脸上,越发显得幽冷骇人。
最终江颂还是没能换掉陈妄,第二天又满肚子气的去了学校,才下车就看到他像门神一样站在边上等他。
今天好一些,没再穿惹眼的军装了,他换上了常服,但那沉闷严肃的装扮跟个老头似的,可因为有那张脸顶着,硬将这身土气的打扮衬托得如同老式t台模特一样。
江颂翻着白眼冷嗤一声,径直把人撞开往里走,陈妄对此习以为常,仍旧一丝不苟的跟着他。
直到一天结束,他回家洗漱完,又习惯性地记录起江颂。
这区别于他往常严肃简洁的任务报告,更像是一种很散乱的自言自语,这是前所未有的,但陈妄并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有多与众不同。
指尖敲在键盘上,生成的文字不仅被保存到了他的文档里,更是同步到了另一边的光脑上。
夜色浓重,凉风悠悠,明亮的人工月亮高悬于星空,落下的光茫柔和而漂亮,像是层薄纱,透过落地窗一直延申至沙发前面。
没有开灯的陈行简眸光轻压,专注地窥探陈妄的文档。
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他只是有些好奇陈妄口中的那个oga而已。
一个成绩差,脾气坏,信息素是草莓的小少爷。
陈行简嘴角勾出了点弧度,目光落在那些不断刷新的文字上——
【他今天还是在想方设法地逃课,那点坏心思根本藏不住,在他自己书包里捣鼓了一会儿,悄悄给我塞了一颗糖。
一颗被拆开又被小心仔细包起来的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糖有问题。
所以我没有吃。
人不会明知有坑还埋头跳下去,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他一整节课都没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