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夏侯晟重重喘息着,面上狰狞到近乎于扭曲,因为极端的焦虑,浑身上下几乎被他抓得全是血,挣扎间更是把伤口撕裂得更厉害。
暴虐的雪松信息素冲击得众人脸色发白,但所有人仍旧不敢松懈半分,尤其是亲卫长,硬着头皮按住人。
“抱歉,您不能见他。”
“为什么?!”
夏侯晟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面色白到吓人。
“为什么我不能见他?他是我爱人,我为什么不能见他?!”
亲卫长视线躲闪,一言不发的强行把夏侯晟带到了国科院,转到手术部门时,被注射大量镇定剂的夏侯晟艰难抬开眼皮,看清楚了面前的仪器。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也正是因为认识,混沌的思绪才会崩塌出深不见底的恐惧。
守在一边的亲卫长不敢看他,垂首小声道:“抱歉,殿下,这是江先生的要求。”
“不可能!”
夏侯晟呼吸窒闷在胸腔中,手脚发凉,整个人像是被猛地按在深海里,气都喘不过来。
他浑身发抖,嗬嗬喘着想要从手术台上爬起来,喉腔中挤出来的声音怪异而破碎。
“江颂呢?你们把他藏哪了?”
“殿下……”
“江颂呢?!!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是夏逾把他偷走了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夏逾要求的,都是他!是他在抢我的颂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