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颂颂,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明白这个道理的,对吗?”

温柔的语气如同最为宽厚可靠的长辈那般,但江颂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那个笨蛋了。

他吃一堑长一智, 如今坐在人家怀里,撑起气势,意图模仿那些运筹帷幄的大人物,神情严肃,声音故作低沉。

“你的条件是什么?”

强行忍住笑意的夏逾努力了一番,才把嘴角的弧度压下去, 学着江颂的模样沉声道:“这钱相当于我雇佣你的价钱,之后你需要为我工作,一天一百万起,直到债务还清那天。”

原本江颂还因为前一句而竖起眉头,听到后面的话后又思索了一番,悄悄掰着手指头算账。

一百万一天,十天就是一千万,一百天就是一亿,六百三十亿就是……好多好多天!

江颂觉得有诈,所以他讨价还价,最终敲定工资为一天三千万。

这点钱几乎是一个小型矿场一年的总收入,他觉得不吃亏。

于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夏逾回了皇宫,中途连坑带骗,巧舌如簧,于是终于勉强说服夏逾同意连带着清洗夏侯晟的记忆。

彼时夏逾才从光脑上收到夏侯晟失控的消息,说是连打了三针高浓度抑制剂和镇定剂,踉跄着上了星舰,怎么劝都劝不住。

亲卫长还发了个几秒的监控视频,他那个向来冷静严肃的养子带着嘴套,眸色猩红,露出来的脖颈上被抓得血肉模糊,弓紧脊背浑身发颤。

有亲卫试图阻拦,但才靠近就被夏侯晟一脚踹开,他手里拎着枪,大步往外走,整个人如同疯了般嗬嗬喘着,完全没有半分理智可言。

夏逾不过是瞥了一眼便随手按熄屏幕,眸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