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晟剧烈喘着,瞳孔完全无法聚焦,极端的焦虑如同成千上万的虫子,爬在他皮肉底下,浑身都疼痒得恨不得把皮肉都给剐掉才能得以安息。

他神经质的抓挠,在一众医生护士的惊叫声中踉跄着摔下了手术床。

他要去找江颂。

不能停下来。

虫子会把他吃完掉的。

耳边的惊叫在某一瞬间似乎全都扭曲成了他自己的咒骂,无数道声音在怒斥他的愚蠢和轻慢。

他不该屈居人下,不该放任江颂离开自己视线。

他应该……给自己套上项圈,让锁链的另一端圈禁住江颂。

更应该在被引诱出发热期时,就筑巢标记,将他灌到捧着肚子下不了床才对,而不是背着江颂躲在他的衣柜里,叼着他衣服含吮匆匆解决。

他的宝宝猫那样好骗,别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被哄得晕头转向,所以不怪他。

都是那些贱狗卑劣恶心!肮脏龌龊!!

夏侯晟长眸红得几乎滴血,指尖扣在地上抓出血痕,那股阴狠气息凶戾到周遭所有人都怯步一瞬。

直至亲卫长再次走到他旁边,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按着那位的要求播放了早就准备好的录音。

“夏侯晟?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骄矜的语气中满是嫌弃,叫夏侯晟所有重喘瞬间消失,瞳孔缩成一个怪异的细点,剧烈颤着,听着那个熟悉到极点的声音毫无顾忌地说:“要不是他缠着我,我早就分手了。”

“一个oga喜欢另一个oga,算什么事啊?他不嫌恶心我都嫌呢。”

“我真的很烦他,反正有这个剔除记忆的手术,给他顺便做一下得了。”

“就剔除掉有我那部分就好了,我以后不想和他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