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好不好?我已经吃了很多药,变得很正常了。”

他嘴角弧度勾得极为标准完美,面上表情是堪称教科书的理智与温柔,踉跄扶着座位一步一步朝着江颂走来。

“颂颂乖,过来,你不是一直想要让我痊愈吗?”

“你离开这段时间,我看了很多医生,试了很多办法,现在精神上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他笑着说:“你看,你腺体里还藏着其他人的信息素呢,我也没有失控,我会很听话的宝宝。”

“过来好不好,我替你去找你喜欢的‘玩具’,无论是夏侯晟还是周松砚,亦或是其他人,都没关系。”

但这大度的话简直比任何危险都要叫江颂毛骨悚然,他死死握住手中重新兑换出来的镇定剂,绷紧呼吸下意识往后退时,舱门被强行破开的声音忽然传来。

他不过目光移转了一瞬,就被陈行简猛地扑倒在地,浓重的血腥味裹挟着失控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被标记过无数次的腺体应激似的发热。

江颂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陈行简狠狠咬住了后颈,齿尖刺破腺体,大量信息素蜂拥而入,剧烈的刺激让江颂瞳孔中的光瞬间散开,绷紧身体呜咽着阵阵发颤。

耳边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空白,气息急促地从胸腔中喘出来时,他听见了陈行简压在他耳边阴鸷扭曲的低喃。

“宝宝,你摆脱不了我的。”

“除非杀了我。”

尾音落地那一瞬间,有人从后面掐住陈行简脖颈,暴虐地将人甩了出去。

剧烈的碰撞声似乎隔着江颂很远,他瞳孔还在颤着,眼眶湿红一片,潮红的面上呆愣得有些失神,张口喘息时那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亮的丝线。

舰艇内寂静得出奇,所有alpha护卫全都带着特制口罩背对着江颂,肃穆垂首矗立于四周,唯一站在江颂面前的,只有夏逾。

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他压着眼皮,面上瞧不见什么喜怒,居高临下地睨着面前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