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高浓度的镇定剂迅速沿着血液扩散,失重感让陈行简伪装的那层正常崩裂出缝隙。
“江颂……”
他浑身因为恐惧而在发抖, 咬着气音:“你不能离开我。”
“是我把你养大的!”
“你说过你会爱我!江颂,你不能这样……”
他脸色白到极点,明明语气可怜到简直快要碎掉,但眸中那痴重癫狂的迷恋却病态到极致, 阴森湿热的目光粘腻在江颂身上。
如同盘在密林深处的毒蛇, 低劣的伪装一番, 待时机一到,就会咬着猎物的脖颈将对方绞在长尾之中。
江颂被这样的目光吓得脊骨生寒, 飞快把人推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镇定剂的药效早就开始了,可是这个疯子却硬生生挠烂了脖颈, 借着疼痛维持清醒。
大量的鲜血浸湿了衣领,脖颈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叫江颂脸色发白,又惧又气。
“陈行简!停下!”
他颤着声音撒谎:“我只是想带你去找你亲生父母……”
“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陈行简踉跄着站起来,哑着声音打断江颂,瞳孔中亮着极为诡异的热光,痴痴地粘腻在江颂身上。
舰艇内各个系统已经受到不同程度的干扰, 照明的灯光也变得晦暗微弱,他站在那儿,脖颈上鲜血淋漓,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却故作可怜的诱哄猎物。
“颂颂,过来,我们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