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才被标记。
腺体内属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满到似乎快要溢出来,漂亮脆弱,又细细喘着,颤着。
真可怜。
夏逾眸中亮着一簇怪异的光,缓缓半蹲下去,单膝点地,俯身把呜咽着轻喘的小可怜抱到自己怀中。
起初他想,该克制一些。
再怎么说,江颂现在也还是夏侯晟的男朋友。
但掌心握住他腰身那一刻,纤细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的从手心一直窜到头皮,泛着细小的电流,叫夏逾眸中的神色瞬间幽深。
怎么能这么瘦呢?
夏侯晟是怎么养的?不过也是,年轻人懂什么怜惜,不过是新鲜感作祟而已。
既然如此,他把人带回去自己养,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颇为“理智”地分析一番,夏逾眉目间的沉郁总算散了几分,紧紧把江颂抱到怀里后,终于缓过神的小妖怪忽然颤着指尖拽住他的领口。
“救救他。”
夏逾压着眸光瞥了一眼昏迷的陈行简,他早就查清楚江颂的过往了,只是此刻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嗓音温和。
“颂颂,对待敌人可不能心慈手软。”
“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