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宝宝猫漂亮,柔软,满心怜悯,路边的野狗匍匐在地上呜咽两声就能叫他上当受骗。
被人叼住后颈腺体都快舔烂了,还在这里色厉内荏的关心凶手。
陈行简从喉腔中挤出一声极为短促的笑,伸出舌尖□□着气到呼呼喘气的宝贝,明明已经兴奋到快了,偏偏还要装模作样,怜爱且歉疚地微微蹙眉。
“抱歉宝宝,这件事全都错在我自己,是我没有主动更改学籍,没有遵守承诺把所有好的东西悉数奉上,是我虚伪,背信弃义。”
“我已经惩罚过我自己了。”
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拉着江颂挣扎不断的手朝下,覆在大腿外侧。
裤子底下,是和肌肉毫不相干的触感,僵硬冰冷,如同机械一般。
江颂所有的挣扎全都僵在原地,呼吸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忘在了胸腔中,脸色泛白,呆愣一瞬后空着的那只手挣开陈行简桎梏,急促地去摸了摸他的左腿。
硬的,凉的。
他不可置信地一把将人推开,手中的镇定剂掉了都没心思去捡,直接扒拉下陈行简的裤子,看见左腿从膝盖上三寸往下开始,全都变成了森冷的机械。
如剧情中那般,陈行简还是失去了这条腿。
江颂喉咙像是堵着一口血,猛地抬头,眼尾挣出血丝,一把扯住陈行简衣领。
“腿怎么回事?”
对方笑笑,懒散地压着眼皮,于昏暗的光影中粘腻阴冷的注视着江颂,讨好道:“惩罚。”
“陈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