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了几次?

他的小徒弟肚子那么软,是不是每一次都会被撑得直掉眼泪,被人抱在怀里颠得只会吐着小舌头喘息……

郁叙白眸光晦涩,藏着病态而诡异的痴热,因着自己那些下流幻想而绷紧身体轻轻发着颤。

明明心脏已经快被妒忌撑烂了,他却还是在其中偷尝到了一丝蚀骨的快感。

噬魂术不仅可以抹去记忆,也能逆转填补虚假的认知。

所以……从后面抱着宝宝猫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郁叙白脑袋被急剧炸开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面颊晕开潮红,湿漉漉的长眸从深处皲裂开贪婪。

他急促的吞咽着口中大量分泌的涎液,竭力逼着自己正常一些,莫要吓到怀中的猫猫。

“……抱歉,是我记错了。”

郁叙白呼吸粗重,嘴角轻轻颤着上翘,略微急切的握住江颂的手按在自己口鼻处。

他太兴奋了,所以需要江颂帮自己捂一下,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喘出声来……

粗神经的笨蛋表情疑惑,但也不怎么反抗,反倒轻轻蹙眉靠近蹭了蹭郁叙白的额头,关切的问他:“师尊,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浑身都好烫,湿漉漉的长眸红得像是快要渗血,目光粘腻在他身上时莫名叫他有些不舒服。

怪不得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记不得。

江颂略微有些着急,“我让爹爹过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劲。”

“不要!”

郁叙白急切的否决掉他的提议,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剧烈,又强行逼着自己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