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昨天才走的呀。”

江颂拧眉, 被养出来的那点小祖宗性子露了点端倪, 对着太虚玄清宗的玄祖都敢当面发小脾气了。

“您,您是不是年纪大, 记性不太好了。而且这样一言不发的把我绑回白玉京,有点不好。”

他很认真的说:“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气氛陡然沉凝下去,光线晦暗的屋子里静到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按人设耍小脾气的江颂一点点紧张起来,用余光悄悄去瞥郁叙白。

他是不是生气了?

可惜这人眉眼沉溺在阴影里,面无表情,根本瞧不出情绪如何。

“……昨天?”

郁叙白声音很哑,轻声问他:“颂颂,你是昨天离开这儿的?”

“不是吗?”

江颂往后仰了一点, 一脸奇怪地摸了摸郁叙白的额头,“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郁叙白瞳孔完全被血浸成了红色,思绪像是被拧成一根极细的弦,指尖悄无声息的探在江颂后颈处,小心翼翼的探查他的魂体。

的确有噬魂术的痕迹。

有人抹去了他近一个月的记忆。

为什么?是做贼心虚还是别有用心?

江颂被偷走的这一个月会经历什么?他这么乖,是不是被坏人哄两句就会乖乖当别人的小妻子?

当他被囚于白玉京只能靠着那一两件旧衣服度日的时候,那只卑劣的脏狗却能含吻舔吮他的一切,吞吃他的气息和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