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只是……”

“……很想你。”

江颂微微睁大眼睛,“一晚上也会很想吗?”

托着掌心那点丰腴往自己腰上坐,以掩饰那些羞人的反应,耳尖发红的郁叙白似是羞赫般压下眼帘,低声应他。

“嗯。”

“分开一秒也会很想念。”

江颂心尖一颤,心想大概是因为郁叙白也算个空巢老人,没个妻儿子女,遇到个小辈自然满心欢喜。

他自诩通透的分析着,心里还咕哝陆衔辞这个不孝子孙,自家师尊醒来也不知道上门表示一下,怪不得三千年以来都被丢在太虚玄清宗。

哎,人情世故还是得他来。

怜悯的心思才冒出了点苗头便一发不可收拾,江颂学着江别尘哄他的模样,轻轻抱着郁叙白的脖颈,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上,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没事没事,师尊,我也很想你,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呆着的。”

过两天就把陆衔辞绑上来,再找几个俏皮点的弟子,保证这白玉京热热闹闹。

江颂兴致勃勃的做着打算,根本没注意到埋在他怀中的人一直在轻轻颤栗着,喘息间悄无声息的张嘴含住了他的衣襟,急切的裹咬吞咽时,目光一直粘腻在近在咫尺的脖颈。

热切痴迷到似乎恨不得直接仰头去叼住那漂亮精巧的喉结。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郁叙白绷着脖颈的青筋,张嘴无声的喘了许久才抑制住烧心燎肺的焦渴,转而伸手从虚空中拿出一个极为精致漂亮的木盒。

“嗯?这是送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