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看得目瞪口呆,“哇……”

那呆头呆脑的模样看得郁叙白嘴角微扬,他强行压着欢喜,隐隐带着些邀功的意味轻声说:“送给你。”

这话一出,立马叫江颂回过神来。

“不行不行不行。”

他像是唯恐会侮辱了这把神兵利器,急忙把手挣脱出来,诚惶诚恐的婉拒道:“这是您的本命剑,放我这里只会平白惹人觊觎,若是弄不好被人偷走了,那我可罪过大了。”

眼见郁叙白眸中的光暗淡一点点暗淡下去,莫名觉得不好意思的江颂挠挠头,转而又提议道:“与其把您的本命剑送我,不如您亲自给我锻造一把属于我自己的剑。”

他笑得眉眼弯弯,重新挨近郁叙白,熟能生巧的给人画大饼。

“我肯定会日日夜夜都带在身边,吃饭睡觉都不放下,见到谁都拿出来炫耀一番,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师尊有多疼我。”

他的这番描述让郁叙白听到耳朵里,心尖都不自然的颤栗了一下。

“……你真的会时时刻刻都带着?”

“当然!”江颂信誓旦旦道:“洗澡都让它和我一起洗!”

——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名义上来面壁思过的江颂日子过得那可谓是塞神仙。

吃饭有人做,睡觉有人陪,原本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修习也被他撒撒娇就糊弄了过去,让郁叙白每天晚上都在郑重其事的反思自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个严师。

但第二天等江颂软乎乎的趴在他怀中撒娇耍赖不想起床时,他所有的心理准备又溃散得一塌糊涂,只能反复告诉自己——

江颂还小,十九岁就筑基,已经很厉害了,再过多苛求只会揠苗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