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心安理得的放任,说好矫正江颂的坏习惯,结果等到最后这小孩连吃饭都要喂。

郁叙白痛定思痛,觉得自己实在宠得有点过头,决定今天一定要忍住不心软。

卷着袖子给小徒弟熬粥的玉虚玄祖如此想着,眉眼间的情绪愉悦而放松,甚至唇边都弯着小小的弧度。

一切就绪后他端着走出小厨房,却恰巧见到江颂整装待发的模样。

“师尊!”

阳光下的江颂笑得灿烂,背着鼓鼓囊囊的零食和话本,开心的对郁叙白说道:“我今天得回去了,过两天再来看您。”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江颂才知道郁叙白是不能随便离开白玉京的。

因为他的修为过于强横,和天道互相制衡,一旦踏出白玉京打破了那份平衡,很容易会给九州四海招来祸端。

在江颂看来,这分明就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郁叙白在他眼里的形象也一下子从威严中带着呆萌感的师尊变成了需要关爱的孤寡老人。

就比如现在,他像是外出打工养家的顶梁柱般,事无巨细的交代了许多,最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并再三保证一定很快回来看他。

郁叙白从始至终都没说话,他静静的看着江颂离开,手里端着的白粥热气缭绕,烫得他指尖发红。

刻意放大的神识能够清晰的看见江颂是如何一步步离开白玉京的,他似乎心情很好,哼着不着调的歌,沿路和许多小精怪打招呼,唠嗑,熟稔得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可明明只有三天都不到。

这点时间在郁叙白的生命中短暂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他打个盹都需要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