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彻底放开禁制后,这把剑就如同他的心脏,所有触碰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江颂对此一无所知,借着郁叙白的手,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带着符文的剑身,缭绕在上面的青色灵气像是被惊到,咻忽间散开,又在片刻后跃跃欲试的挨上来。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还有这些符文也很漂亮,看着像是被雕刻在剑刃上,但实则摸上去很光滑……
“别这样摸它。”
郁叙白忽然出声,嗓音不知为何有些哑,眸光也沉的有些怪异,吓得江颂迅速把手收回来,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忌讳。
“对不起。”他小声解释:“它很漂亮。”
“我知道。”
郁叙白冷冷淡淡的接话,噎得江颂一阵沉默,幸而下一秒郁叙白又开口道:“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江颂:“!!!”他在说什么?
送什么?!
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江颂差点站不稳,哆哆嗦嗦话都说不清楚。
“送,送给我?”
“嗯。”
郁叙白把剑柄塞在江颂手中,轻而易举的让他转身,使其后背抵靠在自己胸口。
骨节分明的长指包裹着江颂的手,轻轻用力,手把手的教他挥出一剑,瞬间,排山倒海的剑意席卷出去,数米深的沟壑往前延绵至三四百米。
这甚至没有用上一丁点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