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瞪向目色阴郁的祁政,说话很不客气:“就算是奴隶那也是我的奴隶, 你瞎起劲什么?”
被训斥的祁政没有半点气恼,反而十分殷勤的凑过来,掩着眉目间的痴态,轻哄道:“颂颂别生气,我就是气过头了,没考虑那么多。”
“你气什么?”
祁政装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乘着楚木被带走,他眼帘低压,挨近江颂耳边面不改色的撒谎。
“我打听到你很喜欢这里卖的话本,于是准备亲自来给你挑一些,可没想到却不小心撞到了这个奴隶,使得他的东西洒了一地,我便看到……”
他怪异的停顿了一下,垂下的眼眸深处溃散着猩红的妒忌,声音很轻。
“……他藏了你的手帕。”
江颂:“???”他又不是未婚的姑娘家,手帕而已,又不是什么贴身物件儿,哪用得着这样小题大做。
忍了又忍,江颂还是气不过,小声咕哝:“你有什么毛病?”
这副不在意的态度让祁政猛地绷紧呼吸,语速都快了两分。
“你知道他会拿这东西做些什么吗?”
江颂白了他一眼,“我管他做什么用呢,不过是丢了的垃圾,他要拿去擦脚我都管不着。”
“还有,快点让开,别挡着我,我要回家了。”
说话间他就要绕过祁政,后者被他这副不在意的模样气得胸口闷痛,想也不想的就挡住他的去路,说话都带着些咬牙切齿。
“他做的事情可比擦脚过分的多。”
江颂:“哦。”
祁政:“……你不继续往下问?”
被三番四次挡住去路的江颂有点不耐烦,抬头看他时眉头都蹙了起来。
“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