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算再如何,那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为什么总要多管闲事呢。”
江颂故作刻薄的打断祁政,一副坏脾气的自私模样,眼看面前的男人眼神黯淡下来,脸色微微发白,他心里又升起了些愧疚。
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心虚的小妖怪有些紧张,但余光瞥到祁政身上的血后又心神一凛。
那可是楚木的血。
这个坏东西!
怪不得最后的结局比他还惨!
江颂心里气哼哼的,跟只记仇的恶劣小猫一样,越过祁政时还试图为楚木报仇,于是飞快踹了他一脚就迅速落荒而逃。
“混蛋,下次不要让我见到你!”
他头都不回的放着狠话,实则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
祁政回头看了一眼,原本积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像是被裹上了一层糖壳,连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了点。
这个容易心软的笨蛋总是这样,谁可怜一点就偏向谁。
当初他太子位被废,一身残破之躯躺在冷宫中奄奄一息之际,迷路误闯进来的江颂像是天上来的小菩萨,一边嫌弃一边给他包扎。
他胆子小得出奇,见到骇人的伤口时脸色都在跟着发白。
想起那段回忆,祁政心脏克制不住地涌出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藏在腰后的手垂落下来,滴滴答答的往地上落着血。
他瞥了一眼,轻啧一声。
“早知道不藏着了……”说不定还能借此得到点他的关注,多说两句话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