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很大, 力道却很小。

“蠢货!身为本侯爷的东西, 竟然还敢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脏, 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

“没有!”

楚木猛地抬头, 动作间扯到伤口,整个人都疼得发颤,却依旧乖顺至极的跪伏在江颂脚边,声音很轻。

“奴知错, 您罚我吧。”

这还要怎么罚?

江颂看着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感同身受的跟着打了个哆嗦,面上却佯装一副嫌弃的模样。

“脏成这样,我都懒得罚。花颜, 把人丢到马车上去。”

“颂颂!”

一直被忽略的祁政终于忍不住出声:“一个奴隶而已, 死就死了, 你如果喜欢这样的,我再带你去挑别的好不好?”

跪在地上的楚木猛地撩开眼皮, 看向祁政的目光像是沁着血般疯戾诡异。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纷杂惊恐的低语此起彼伏的响在楚木耳边,他瞳孔缩成一个细细的点,悄无声息的在血泊中摸到一把断刃。

无论怎样, 杀了他……

任何想要把小侯爷抢走的存在都该死掉!!

楚木呼吸急促,绷紧身体快遏制不住冲动时,身上没受伤的地方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是江颂在装模做样的踹他。

“发什么呆呢?没听到我的吩咐吗?耳朵不要可以割掉,省得放在脑袋上也没用。”

江颂冷哼一声,“还不赶紧滚回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