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随手拿起两把手术刀其中的一把,将刀刃对准灯光晃了晃。
“她不是忘恩负义,只是暂时被鬼迷了心窍。”
他声音听起来依旧友好,可刀刃倒映出的他眼底的光影,却没有丝毫温度。
“阮凉秋,你知道我大学念的是什么专业吗?”
阮凉秋仍然毫无察觉,“生物制药?”
“错。”
季泽突然将手术刀握紧,回头纠正了他,“是临床医学。”
“只不过半途教授发现了我在制药方面的潜能,于是建议我修了个双学位。”
“哇。”阮凉秋开始拍季泽的马屁,“你的教授是谁啊,那么有眼光。”
季泽骄傲的答:“托里斯?凯奇。”
“托里斯?凯奇,靠,这啥名……”阮凉秋笑着重复,只是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之后,他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等等?
阮凉秋想起来了,他上大专的时候,老师给他们推荐过一部生物制药领域的巨著,就是这个来自国的托里斯?凯奇撰写的。
而这部巨著的出版时间在1866年!
“你!”察觉出季泽的不对劲,阮凉秋立马坐了起来,可脚刚一粘地便软了下来。
阮凉秋跌在了地上,紧接着,他的意识也开始不清楚了。
季泽拿着手术刀缓缓靠近他,眼中是夹杂着嘲讽的怜悯,如同在面对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知道吗,那年我带夏董来这里旅游,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为她注射那个药剂之外,别的能让她爱上我的办法了。”
“可是。”季泽已经走到阮凉秋面前,低眉直视着阮凉秋,眸光死气沉沉,“我给夏董注射那个药剂之后,她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你,而那个药剂一个人只能注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