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秋已经好久没吃过加了这么多牛肉的牛肉面了,面的香气让他如同失了智疯狂的往嘴里塞。

伴随着难听的吸溜声,一碗面半碗已经下了肚。

胡凤芹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为儿子擦着吃面时溅出的汤汁,“我跟你爸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两年没有工作,就这么一直在家躺着总不是办法啊。”

“你们俩懂个屁!”阮凉秋突然暴躁的将碗砸下,吓了胡凤芹一跳。

胡凤芹摸着胸口,有些害怕的望着阮凉秋。

“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阮凉秋咬牙切齿的指了指胡凤芹,然后得意洋洋的说着:

“季老板刚才才给我发的消息说永生因子已经研究成功了,他都答应我了,只要我帮他藏到夏妍苏醒,他就带我回永生制药。”

“在永生制药一天的工资,都快赶上这破服务员一个月的了,傻子才去你介绍的工作!”

说完,阮凉秋不屑的剜了胡凤芹一眼,继续捡起筷子吃面条。

“可是都两年了。”

胡凤芹眼底开始泛起泪光,见儿子还沉浸在回永生制药的梦里,她终于忍不住说了:“那个姓季的要帮你早帮你了,他自己也是要躲着的,他拿什么带你回永生制药?”

“这两年,你为了给他找实验场地花了多少钱?为了还夏妍的债我们把房子都卖了,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你还去供了这么一个祖宗。我跟你爸为了付实验室的租金,天天打两份工!你爸都住院了。”

“为了儿子的前途,这点牺牲都做不到,你们算什么父母?”

阮凉秋烦乱的听着母亲的控诉,不满的朝着她嚷嚷:“再说了,季老板用我的钱那是因为他怕他账户的流水记录被韩桑隅查到,他后来会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