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阮凉秋的头像被灌了铅,他拼命站起来又几次滑落。

季泽的话让他想起来夏妍对他一见钟情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刚刚被开除,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县里的高级酒店开了个房间办派对,结果他喝多了走错到夏妍的房间。

而夏妍的房间刚好没关门,他进去就和刚刚苏醒的夏妍对视了。

“季,季老板,咱们有,有话好好说。”

阮凉秋害怕了,浑身开始不住的颤抖,话也说不清楚了。

季泽却丝毫没有被劝动,他将手术刀抵在他长满胡茬的脸上,“当初同意夏董带你走,只是想借你的手继续研究永生因子,毕竟我这个人喜欢低调,而且我极度喜欢捧杀一个人。”

阮凉秋已经开始哭了,极度的惊恐甚至让他尿了裤子,原来母亲说得是对的。

“韩桑隅的人应该马上会来找我了,我想我必定要和他见一面,所以……”

季泽将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个弧,刀尖在半空划过一道银色的余影。

他再次笑了。

“你就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先替我死一下吧。”

语罢,季泽手起刀落,而还在出租屋哭泣的胡凤芹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推开门进入茫茫的大雪中。

可外面什么都没有。

雪还在下。

血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