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二人不约而同摇头,且谨慎看了她身后的男子一眼,“阿姐和大人去吧,我今日想在家。”
“我也在家陪阿母。”
妧枝便没有勉强,交代了几句,被商榷安牵着从屋檐下出了妧府。
马车上,商榷安给她塞了个手炉,又让妧枝躺在他怀中,这里面载量宽敞,再容下两人绰绰有余,下属及车夫在外驾车,一路往妧枝不熟路的方向去了。
“你到底带我去何处,还不肯说?”
妧枝用过吃食,不多会又绝困倦不少,她懒懒地向商榷安打听,“你不会想把我卖了,报复我吧?”
她容色还是平静,眼眸都微微合上,一副养神的样子。
而商榷安始终抱着她坐在身后,把着她腰身,但凡二人之间留出空余缝隙,他都会再与她贴近,俯身抵着她头顶道:“不是说了,去了你就知了,现在揭晓,反倒没有惊喜了。”
妧枝这才看他一眼,等到之后最好是商榷安所说那样,否则她今日也应当宅在家中偷闲度日。
“若真把你卖了,你觉着自己该出多少身价合适?”商榷安在她腰上轻抚,撩拨她的兴致,不让妧枝就这般睡过去。
路上还有很长一段路,足够她补充睡眠。
“又不卖给你。”她的话令他笑出声,不由地莞尔。
“那要卖给谁?”
妧枝倦意上头,懒得理会商榷安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