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妧家没了父亲,可以说是破落户,要不是得了一方安隅,早已滚出京都。
过了良久,妧酨似是听了进去,明白妧柔说的有理,“我知道了,下回我,我会主动和他说道的。”
……
妧枝还在她以前的闺房居住,她从郡王府搬回来后,就不大爱出门了。
原先那些一出门就会遇到的小事就此消失,她原以为就这般可以避免和商榷安在大街上相遇,奈何对方锲而不舍,一次两次登门拜访。
前半个多月,妧枝一概不让开门,商榷安倒是自觉,并未硬闯来惹她不开心。
但只要有闲余,他从未缺席。
那么大个人,即便妧府不肯请他进去,他的马车便停在外面等候,一日不成就两日,时日一久,街坊四邻都知晓圣人宠臣常来妧家,被拒之门外。
不知平氏在外听了什么流言蜚语,对商榷安如今的身份地位不敢怠慢,还曾到她房中来悄悄劝说过她,让她稍稍收敛,免得将人彻底得罪了。
可以吃闭门羹,可不能总让权倾天下的商宰执苦守大门前,给他们妧家当石狮。
小户人家实在担待不起,为了宽平氏的心,妧枝这才松口,不再示意门房在商榷安来时将门锁死。
可人进来了,她可不一定会去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