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人,总之不要是你。”
“为何不要是我?不管你出价多少,我都能买得起。”他含情咬上她的耳垂,透着些许情热。
妧枝开始察觉出热了,手炉还在她怀里,整个马车内并不冷,暖和的很,商榷安还在她身后环着她,这让本就穿的不少的妧枝更觉再过不久她就要出汗了。
“少碰我,安分些。”她想懒懒散散一路躺到目的地,偏偏身边有人喜欢在她醒时动手动脚,“黏人。”
卖给商榷安就相当于自投罗网,他如今实在缠人了些,而妧枝到了他手上只有被爱不释手的下场,打他一巴掌,他亦只会把另一半脸奉上。
妧枝抬手推拒他的下巴,果然到了她这里,商榷安便借机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你觉着我身价该有多少,那我卖给你如何。不仅白给,我的身价一并给你了。”
“……”白给的才不值钱。
真买下商榷安,只会让她烦扰,像阴魂不散,无时无刻不在觊觎她,纯属吃力不讨好。
“困了,不许再扰我,不然不去了。”
妧枝被闹得不得不将手炉挪到了一旁,她想离商榷安远一些,但他的手始终环着她的腰,走时走不掉的,只能愤愤告诫他不要再闹她了。
否则她要发火了。
与在人前不同的样子,这样逗弄妧枝的商榷安极为罕见,多了几分少年意气,早已是及冠多年的人,可见这般才是他深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