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封和离书,就是留给妧枝最后的后路。
“给我备车。”妧枝道。
顾曲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妧枝却道:“王妃的命令让你听不清话了?我说备车,郡王上任,难道连王妃都不带上了?”
顾曲当即大惊,在对上妧枝的眼神后,又不得不遵从她的吩咐,“是,属下这就去。”
对方走后,妧枝一时难掩忧伤的再次看向手中的书信,她没想到新婚之夜后,迎来她的竟会是这样的局面。
无论如何,她都须得历常珽给她个说法。
京都大街上,一辆马车从深宅大院的府门外出发,而这次意外的是顾曲亲自驾车,妧枝则开了窗,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目光坚毅,像是有什么极为严肃的事困扰了她一样。
这对新嫁娘来说十分不妥,在路过街边药铺时,一道出来拿药的人影看见这一幕,抱着药包惊讶了一瞬,随后在马车经过后,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快步离去。
到了京都的城门口,车辆被守城的官兵拦下。
顾曲正给他们查看同行的牙牌,而妧枝则始终在旁目视前方,待到过了关卡,出了城后,马车停在宽敞的离京官道上。
“王妃……”
顾曲斟酌后,终究还是对妧枝劝道:“此去离京,要通关文书才行,历任臣子出关上任,都是不携家眷的,不若还是回去吧。”
他们一行出来,妧枝根本未曾收拾行李,许是有历常珽交代,顾曲也未做丝毫准备。
前路是铺了石子的大道,但再远去路就没那么平顺还走了,还得坐船,翻山越岭经过周折才能抵达边关,去了以后那里也没有地方能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