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珽。”
她四处找了找,在屋中呼唤他,最终却只在书桌上发现一封留给她的书信。
妧枝微露迟疑,将那封写着阿枝亲启的信给打开,在看到上面的笔墨后,迟疑化作了震惊,她开始抓着信纸从书房跑出去。
在郡王府里寻找历常珽的身影,而似早有准备的下属就在路上等着她。
“郡王呢?他在何处?”
顾曲将她拦下,“王妃可有看郡王留给你的书信?”
“圣上有令,边关需派遣文官上任,前军营主簿任其已满,郡王有意为国效力,自请上任,而今天未亮就已出发了。”
“还请王妃不必担心……”
他语速渐缓,目光不知不觉瞥向妧枝手上的被拆开的书信,想来刚才所说,王妃都应该从上面了解到了。
但,那封信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封和离书。
只见妧枝怔然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而她攥着手里的信件,在拿到它的时候,有一刻竟不敢相信这就是历常珽的想法。
他在与妧枝度过一夜后,隐瞒了对将来的打算,就这般不告而别。
“……他可有说何日归京?”
顾曲依言看向妧枝手里留给她的东西。
不必多问,妧枝已经有了答案,上面历常珽并未说何时归来,看来他对下属也未曾透露,也许是任其将满,亦有可能永不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