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常珽惊讶到体内酒意蒸腾,似乎瞬间清醒,既不可置信又复杂地回视妧枝,直到他被妧枝的手拉着到榻上坐下,她解开两边床幔,遮挡住内里的光景。
“可我……”历常珽内心挣扎,想到自己难处,苦涩道:“可我如何能行。”
妧枝一句话打断他,“常珽,你就不想看看我吗?”
她今夜嫁作人妇,上了妆容,带着情意看她,就如看这世上最美的女子,历常珽如受蛊惑跟妧枝对视,在她缓缓靠近下,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床幔中,历常珽的身影随着妧枝朝榻上倒下,一如妧枝所说,即是夫妻,该当行礼,她并不介意他那方面有损失,而他们依旧能完成这等仪式。
“常珽……”妧枝褪了衣裳抱住他。
历常珽不再纠结,同样拥抱回去,二人在这夜虽不完美,却仍旧水乳交融在一起,直至发出再无遗憾的叹息。
……
京都城墙上,晨光熹微,一道青色衣衫的人影因凉夜终于消退而打了两个喷嚏。
亲信哆嗦着摸了摸臂膀,禁不住看向另一方望着天色日出方向的背影,那道背影更加冷峻修长,像不怕冷一样。
深秋之际,尤其深夜连战士们都燃起了火盆,而大郎君却不让任何人打扰,孤零零的在此逗留了整整一晚。
随后不久,枕戈来到他身旁道:“大郎君,是不是该回去了,天,都亮了。”
昨夜郡王府有多热闹,他们郎君这头就有多凄凉,因成全了妧娘子和锦瀚郡王,不忍破坏她想要的安宁,于是独自在这伤神,可再强悍的躯体也禁不住凉风瑟瑟。
担心商榷安冻坏了身子,枕戈唯有劝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