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想要阻止时,连带她伸来的手指都含在嘴里,像嘬骨一样用最深沉和最忄青欲的目光盯着她,直到脚掌,每根脚趾都无一放过。
而这种被包裹在氵显润且炙热里的滋味让妧枝无一不在身颤,每动一下铃铛便发出动听的响铃。
她遏制不住气息乱极,视野中商榷安不复君子模样,失礼沦丧,他在触及妧枝眼神后看着她的反应如受吸引般,俯身下来想要覆上她的唇,却在下一刻被妧枝躲开。
她上身紧张起伏,半闭着眼想要抗拒的样子令人想对她付诸满腔疼爱,而商榷安并未纵容继续她逃避,而是抬起她的一条月退搭在自己肩上,欺身往前压下来,让妧枝不受控制惊讶地看向他。
而他则如挑衅般逗弄着吻了她的脚心,舎尖氵显热的触感让妧枝发痒不禁想避开,眼神更无处安放。
但这都在商榷安控制在内,他在玩了她足掌许久后,不失余力趁着妧枝分神,倏地扳过她的脸,趁机深吻,如此即使妧枝嫌弃,也终究被他得逞。
“我想杀了他,我终究还是想杀了他。”
让妧枝嫁给历常珽,商榷安依旧无法容忍。
妧枝因他语调中的杀意一震,可在今夜无论说什么,除了叫他的名字,商榷安都不想听见。
待她清醒时,这一夜就在这昏头涨脑和响铃中度过。
妧枝十分担心商榷安会对历常珽做些什么,她拖着被掌控了整夜的身子穿好里衣,唤来婢女,“给,给郡王传信,让他小心。”
那道属于商榷安终将失去心爱之人的狠厉杀意,始终回旋在妧枝耳畔,从白日起,她便开始担心商榷安会对历常珽动手,是在他府上还是,还是在他迎娶她的路上,妧枝万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