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出嫁,她从早到晚就要开始打扮,妧府里都会挤满了人,一直到历常珽来接她去郡王府,以后这里她若无事就不会经常回来了。
商榷安再无耻,总不能夜夜去翻郡王府的窗子,若真是那样,妧枝会再毫不客气捅他刀子。
商榷安知她心意已定,心头闪过千般万般念头情绪,无非是考量阻挠她出嫁的成算有几何。
应当是十拿十稳的,但这之后妧枝定然不肯与他罢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商榷安想让她恨他,却不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恨”。
他搂着妧枝在他怀里,抚摸她的脸庞,指尖抵达衣襟,没有回应她的上句话语,“今夜你想怎么过?最后一夜了。”
妧枝松了口气,如果拿这几日的惊扰作为条件,安抚商榷安让他不要阻止她出嫁,那么暂且算是值得的。
左右他一走,妧枝就会喝上平氏给她开的避孕药汤,这般也不用担心怀上他的子嗣。
“我要养精蓄锐,明日还得打扮应付他人。”意思便是最好不怎么过,识相的商榷安来过后就走,最好。
可惜商榷安看懂妧枝意图,却未满足她的心愿,他捉摸到她脚踝,“让我送一份新婚贺礼给你。”
妧枝感觉到脚上一凉,商榷安为她系上一条金玉做的铃铛,能发出悦耳声响。
商榷安:“今夜,我会让它响彻一晚上。”
妧枝被放倒在榻上,她眼中商榷安眼眸堪称冷静到极致,甚至透露出一丝癫狂,然而动作却炽热而滚烫。
他像是将妧枝的身子当做一幅画,在亲吻她的同时,让她白皙的肌肤盛开出一朵朵艳丽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