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平氏就带人到妧枝房里准备了。
“阿枝,醒了吗?改起了,吉时不可耽误,快快梳妆。”
“大娘子醒了。”婢女前来开门,“主母可以进来了。”
平氏一进来,就看见妧枝坐在妆台前,她先是打量一圈妧枝房中动静,近来下人总说夜里大娘子房中有人,但妧枝不提,平氏便不好过问。
今日就是婚期,作为妧枝的生母,她更不想出什么岔子。
现在一看,妧枝神色如常,房中好似也没什么变化。
唯一不对的,是一声铃响,平氏走近,“什么声音?”
妧枝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足下脚踝,面上一怔,随即愠怒,商榷安昨夜走时,根本没将他系在她脚踝上的铃铛取下来!
他想她带着它出嫁,若是与历常珽洞房今夜便展示给他听,他与妧枝独处享乐过的乐章。
可历常珽已经受伤,即使痊愈,今后也难有子嗣,妧枝只想今后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并未考虑夫妻之事。
把这条链子带过去,岂不是在明目张胆朝对方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