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想到她睡了这样久。
她看着平氏,平氏将她安抚好,就开始向外喊人,妧酨和妧柔就在附近,一喊便听见,“阿姐醒了?”
“快去弄些吃的来,还有你阿姐的药,让人也煎上。”
妧柔跑进来守在妧枝床边,妧酨在门口往里看了看,不好再进姐姐闺房,于是快步往外走,告知下人,“多瑞,多瑞,快来……”
两日没进食,妧枝竟不觉得腹中饥饿,她摸了摸旁边靠着她手的妧柔,想的是薛家知晓薛明烛出事了没有。
从被引出木荷堂,去往的地方越发眼熟,是曾到过的琴台巷,妧枝就知是谁在谋划这一切。
没想到难以接近的薛明烛会自己送上门来。
平氏还在操持,说话的声音传至耳畔,妧枝却只记得,她那天夜里是一个人走回来。
后来遇见历常珽,她手中凶器还在。
可她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那么她常带在身上那把铜剪呢?
平氏交代完事宜,倒了杯茶给妧柔,让她捧着喂姐姐喝,平氏扶妧枝从榻上起来。
只见长女虽暂且说不了话,但手指在动,似是在比划,等看清比划的是什么后。
平氏惊讶,“铜剪?什么铜剪,你那天夜里回来,两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啊。”
接着,她看向窗台旁的桌子上。
“你要的剪刀,不是在未绣完的针线篮子里吗?”
妧枝顺着平氏目光瞧去,的确是有一把剪刀在那,却不是她对薛明烛动过手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