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常珽呢?”
她再次比划,平氏瞧不懂,就示意妧柔去她桌台上拿笔墨来写字。
喝了茶水的妧枝精神不少,她写,平氏念,“你说锦瀚郡王?他这两日一有空便来家中坐着看望你,你的闺房不方便进,他就待在你屋外的等候。”
“不过你一直没醒,他好像有事,就先回去了。”
平氏问:“阿枝,你还没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历郡王带你回来告诉我,说你是太过劳累,想要外出走走,结果不小心迷路了,被困在雨中,这才弄成这副样子。”
妧枝微微一愣,竟想不到历常珽是这样同平氏解释的。
……
朝堂之上,百官觐见天子,以文武两方重臣之首呈告天下大事。
气氛森严威重,但凡有一事不妥,就有官员被当场定罪,其他人好似已经见怪不怪同僚命运多舛,在圣人发怒时,只选择明哲保身小心谨慎。
待到被拖下去的犯事臣子变少,中间的位置空了起来。
过了会儿,终于又有人出列。
只是不同于刚才,此人一走出来,圣心明显大悦,也让殿上杀伐的气氛多了些缓和。
“爱卿,你有什么话要说?”
面冷而孤倨的臣子一派宠辱不惊,“陛下,臣有事启奏……”
“哦?快说……”
冗长而肃穆的朝议直到将近午时方才结束,各省各部的臣子从殿里出来,下午还要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