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她来,是受了薛明烛派去的人的胁迫。
留了张字条在木荷堂,牵扯到妧酨,妧枝才来。
她定睛盯着薛明烛,“我问你,你是否对我阿弟动了手?”
“你阿弟?”薛明烛像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很不在意地回答妧枝,“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叫妧酨吧?”她笑笑,满眼都是鄙夷。
“我常听你阿父提起,那就是个废物,生出来就是个供人耻笑的货色,长这么大,没继承你阿父半点读书天赋。”
“不过也好,废物就废物了,若是有用,还得让我费心呢……”
至于为何要费心,那就不得而知。
但只要想想便能得到答案。
妧枝注视着薛明烛,透过她的反应已然可以判断出,妧酨不在这里。
方才对方使人挑衅辱骂她这么久,从头到尾也只是为了想帮妧嵘出头训女。
从前他抛妻弃子,也是这般有人在背后为他谋划,而今依旧如此。
妧枝动了动唇,“高门贵女,大将军之妻,一介寡妇,与有妇之夫通奸,也值得高高在上吗?”
话音落,所有人面色一惊,薛明烛身边的婢女更是惊愕。
“你说什么!”
“我家夫人,不过是妧侍郎的相熟知己,知交好友,你怎么敢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