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舞姬和乐师神色各异,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旁人不点破也就罢,但被妧侍郎的女儿亲口说出来,就如撕破脸皮,让人失了颜面。
婢女为了保存薛明烛的脸面,怒声斥责起妧枝,薛明烛本人更在灯盏照耀下,神情幽暗地看着妧枝,嘴角微翘,除了有一丝不悦,更多地还是肆无忌惮的傲气。
“你可知,你这般可是招惹错人了。”
薛明烛:“你阿父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个不讨人喜欢的逆女,看来,我得替他好好管教你一番了。”
“去,给她立立规矩,让她知晓,一个真正乖巧听话的女儿,该怎么做。”
“不敬长辈,又是什么下场?”
下马威不成,妧枝丝毫不受影响,薛明烛便只有对她用上另外的法子,她历来习惯了在深宅大院里教训底下不听话的下人。
于是示意时雨上前去,妧枝那样的弱女子,在她眼中也不过是需要被摧折的对象,是没吃过苦,等尝过苦头,觉着疼了,就知道该怎么求饶了。
妧枝看着薛明烛的婢女朝她走来,她没有避。
也没有想避。
“大郎君,找到了。”
院落外,大雨未停,枕戈撑着伞努力朝马背上的商榷安靠近。
二人肩头都有不同程度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守在附近的下人见到他们,警惕呵止,“什么人在此?”
然而刚一走过来,就被高处的人影盯住眼睛,阴郁的威慑令人心中一跳,“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