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妧嵘更加拿乔,“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君子一诺,岂能毁约,你也是读书人,贤侄莫非是想毁了老夫名声,要做那背信弃义之辈!”
他背过身去,驱赶站在妧家厅堂内前来下聘的下人,对着带来的这些聘礼,越发觉得是破坏他与濉安王府关系的累赘,不肯因此去赌这答应背后的代价。
妧嵘态度坚决,任由历常珽如何百般说道,都不苟言笑,甚至十分冰冷和高傲。
“快把这些东西拿走,拖出去,都出去。”
历常珽未料妧嵘会是这般姿态,只能沉默着看着迎亲的队伍犹豫了,在妧嵘指示下向他投来慌张的目光。
要不要退出去,将聘礼带走。
也许是时机不对,担心妧枝会被王府那边为难,他此番动作着实快了些。
但他与祖母都认为,既然造成了对妧娘子不利的影响,就应该速速将亲事重新定下来。
他看向妧嵘附近到此刻一言未发,有些同样不知所措的年长妇人,试着开口,“侍郎夫人……”
平氏不同妧嵘一样,对周老夫人和历常珽一无所知。
早在施斋节,平氏就听妧枝提过濉安王府的亲戚,周老夫人与她投缘,十分和善。
而历常珽,这位郡王对她也颇为照顾,甚至妧枝手头上积攒的刺绣生意,也都是这位郎君牵桥搭线才有的。
虽未见过他,只见过李四公子李含翎,今日一看,平氏也禁不住想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