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气质,这位郡王的确没有濉安王府四公子的那股纨绔气,不过笑容风雅,人瞧着和善不已。
且更对平氏眼缘,只是妧嵘那边根本无意与他结亲。
平氏更无开口的余地,她向来在妧嵘跟前做不了主。
于是只能眼神示意,略表歉意地摇了摇头。
这让历常珽看在眼里,思考要不要择个某日,再来劝说妧嵘时,正厅里,一道悦耳的声音陡然横插进来。
语气坚定,似乎凭借一人,就能掌持大局,“无需理会,不用走。”
娇柔的嗓音让所有人都朝着外面进来的方向看过去。
妧枝怀揣香气,新衣淑丽,她脚步缓缓却目视前方,并不避讳任何一道视线跟目光。
甚至主动且胆大的环视在场的人。
最后停在充满惊喜的历常珽跟前,与他一起面对妧嵘,“我答应你,这门亲事,可以这般决定。”
妧嵘几乎大半个身子扭转过去,面上布满匪夷所思和惊愕的神情,最后转化成怒容,训斥妧枝,“谁叫你自行主张答应的?!”
“妧枝,你已许配给李四郎君,你都忘了?可不要得罪了濉安王府,方才说的话,为父看来都不算数!”
“阿父没听见吗?我与李四郎的亲事,本是口头之言,并未定下婚书契约,也就当不得真。”
妧枝面容甚是平静,双目很美,眼含秋波,却坚定得好似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心意,“况且,再过不久,濉安王府自会来退亲了。”
她和李含翎的亲事,仔细追究,其中一方给自己留了很大一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