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回过神,衡量好了利弊,从惊愣中恢复神气,摆出架子,“贤侄误会,不是我不答应你,可你怎么会想到要求娶我家大娘?”
历常珽:“我与祖母去往濉安王府做客,濉安王妃乃是我小姨母,当日我与祖母一见妧娘子,便倍感心喜,情不自禁。”
妧嵘提眉,竟是不悦呵斥,“什么?!郡王与濉安王府乃是亲戚,既然如此,却还来登门提亲?这简直荒唐!”
“你求娶的是你小姨母家相看的娘子,郡王这么做,难道不怕伤了与濉安王府的和气,就不怕让人笑话吗?!”
这番话,在甘府时就已经听濉安王妃教训过了。
的确,妧家与濉安王府议亲在先,世人讲究忌讳的便是原本相看好的人家,换给其他兄弟姊妹结亲。
这般容易伤了家中和气,且容易被外人说道,不合礼法。
但不这么做,等到濉安王府找来妧家要退亲,届时损伤的就是妧枝的名誉了。
历常珽将过错都揽下来,道:“此事是我之过,但情不由己,这一切我是真心的。”
“常珽愿与妧娘子共结连理,此生不负,还请侍郎大人成全。”
妧嵘对他多加审视打量,眯起眉眼。
“那怕是不可,若是答应了你的求亲,那我妧家与濉安王府怎么交代?不行!”
“濉安王府那边,常珽会代为商议,定然不会牵连到妧娘子和妧家。”
历常珽向其保证,他上前两步,身形远比妧嵘要强健高大许多,且虽然话语委婉,却有着不肯让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