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家郎君,周老太君的亲孙将他迎进门,神情不是很好道:“祖母身体不是很好……谁知会突发这一遭。”
“你……看过就知道了……”
历常珽肃着脸从院子里进去,来到周老太君的房中,此时此处早已挤满了不少人。
有甘家家主以及夫人和其他子孙,还有大夫婢女。
待到历常珽来,在一道声音下纷纷看向他,“常珽来了,都散开。”
“其他人都先下去吧,留下一人伺候,大夫就在此处。”
屋里的闲杂人等都退到外面,甘家家主应对上历常珽询问的目光,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大夫说,是头疾发作,此乃不治之症,也许没几年可活。”
历常珽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周老太君,她面色灰青,嘴里含着人参片吊着,远不如前几日红润有气色。
说是几年,怕是甘家家主都是捡了宽慰的话说的。
甘贯轩在他身后道:“父亲吩咐了,要大夫竭尽全力医治祖母,常珽,多亏你日前提醒我们,要多留意祖母身体。”
“这些时日,大夫都在开药为她进补,若不是今日大夫恰好来把脉,说不定祖母……就这样去了。”
历常珽怔愣,倒不是他提醒,而是有人比他更早留意到祖母身体不适。
他不禁想到妧枝,那个出身妧家的女郎,她说她虽不通医术,但是见多了像老太君这样有隐疾的人。
初时,他还以为她是有意和他搭话。
没想到,而今都叫她说中了。
在大夫看过之后,同甘家家主出门交代事宜,历常珽便与甘家的郎君留在房中陪伴周老太君。
烛影昏昏,在片刻的清净之后,周老太君在床幔中缓缓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