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君不必想太多。”
李含翎根本听不懂其中含义,执意道:“可无论如何,你都选择了我,阿枝,我甚为高兴。”
被人认可,尤其是婚嫁中的女子,能让李含翎这般作态倒也正常。
妧枝只好点头,“若没其他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李含翎还想起来一件事,念念不舍道:“那些花……我届时让花匠都移植到你院子去。”
“好。”
今日上门做客,无疑妧枝也没想到李含翎会真的有心,去拖了许多花来栽在院子里,哪怕他亦是看在妧嵘的份上,听了父母之命才与她议亲。
也从来没有人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即便是片刻的欢心,妧枝内心也微微偏向于这位李家四郎。
左右这桩婚事是为了做给妧嵘看的,与其定下表面宽容,实则小心眼的李屹其,还不如会哄人开心的李含翎。
届时退婚起来,也好糊弄。
王府大门,在妧家马车离去后恢复安静。
与此同时,御街的豪宅富贵人家中。
一碗羹汤忽然撒落在地。
婢女看着骤然脸色发白,瘫倒过去的妇人,一声惊呼,“老太君……”
入夜之后,甘家府中,本是一片祥和之态,却因事发突然,府中气氛骤然低迷沉重起来。
闻讯得到消息的历常珽,从自己府上赶来,“贯轩,祖母情况怎么样?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