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妧嵘并不好相与,你不是喜欢受气那等性子,我亦不是那样的人。”
“但,我比你能忍,作为兄长,我有责任担起家族兴旺的义务,含翎,此女之争,我们兄弟不必闹得下不来台,免得叫外人看了笑话。”
李含翎:“阿兄说的是,本来这家中嘛,你为二郎,我为三郎,二兄才是大郎君。”
“如今那个人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他笑笑,说:“阿兄,我是不想跟你争,可是你也说了,妧嵘提的条件于我等有利,我也不想放弃。”
“不跟你争,也要跟那个人,争一口气。”
他示意朝草玄堂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李屹其知道,自打去年这位他们所谓的大兄被认回来以后,府里风云变幻,最难熬的就是他们这些原来的王府子弟了。
有珠玉在前,本身李屹其与李含翎都算得上中上之姿,却还是输给了考取到了功名,在养父家长大,家世、身份、财力都不如他们的商榷安。
老四性骄,如何能忍,尤其这府中偶有下人口舌。
说没想到大郎君有如此天分,当初,在过继时就不应该把他送人。
但若不是送他,那应该送谁?
王府里就这几个子嗣,是二郎还是他们兄弟俩啊?
闻言李含翎就回来同濉安王妃告状,然后将嚼舌根的下人打了板子,发卖了出去。
可是这种风声,总是让人不舒服,成了李含翎心中的一根刺。
李屹其默了片刻,“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就顺其自然,看看这位妧娘子是什么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