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戈怔怔地回头,就看见从内堂走出来的大郎君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衣衫清肃,眸也未抬,面色犹冷。
似是打算对那边,眼不见为净。
第7章 信手拈来。
李屹其与李含翎之间的争端落在妧枝眼里,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她嫁进王府时,这两个小叔子早在商榷安的规训下,对大房敬而远之。
当时李屹其也开始在相看亲事人选,李含翎因不爱在王府居住,说是嫌府里气氛古怪,于是在外面购置了别的屋子躲清闲。
妧枝作为新妇,忙于内外,跟濉安王妃接触较多,其他人并不怎么来往。
早知当初如果换做是跟他们两兄弟相看,还能有这种乐子,又何必拘泥于那个人呢。
“妧娘子,我想你应当累了,下来用些点心水果吧。”
李含翎在秋千背后推着妧枝,没有他插足的余地。
李屹其亦不甘示弱,这种活,他比李含翎年长,不屑与他计较,于是想了别的办法,不让那边的气氛活跃下去。
不然,倒叫他成了锦上那枝伶仃旁观的绿叶了。
李屹其招手示意,石桌上摆了几盘婢女端来的吃食,还捧了一壶茶一壶酒来。
李含翎似笑非笑落于妧枝身后,同兄长对视,“阿兄,何必呢?考虑的真是周到。”
“含翎,玩了那么久,我并没有打扰你和妧娘子,这还不行?”
李屹其走近,压低了嗓音说:“父亲说了,与妧家结亲,会有些辛苦,但目前有一事于我们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