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翎,你我是亲兄弟,我不与你交恶,不管最终是谁与妧家结亲,你我之间都不要有嫌隙。”
李含翎:“那是自然。”
两兄弟避开妧枝,做了个暂时的约定,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回到石桌边。
“妧娘子。”李含翎热情招待,“这点心合不合你口味,这松瓤鹅油卷偏甜咸口味,须得搭配着木樨清露喝才行。”
李屹其:“还是吃这道酥油鲍螺和透花糍吧,入口即化,不怎么腻。”
抬眸打量他们二人几眼,察觉出刚刚略显怒剑拔张的气氛突然消失了。
妧枝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多谢,我自己来。”
“妧娘子家中有几个兄弟姊妹?平日爱好去哪儿?”
李含翎邀请道:“若白日里有空闲,可以常来这里走动,千万不要客气。”
“我是长女,名下还有一个弟弟一个阿妹。”妧枝没有隐瞒,和李家子弟的亲事,目前不是她说了算。
但也不必要因此和这二位结仇,用以应付妧嵘短暂联系着倒也不错。
“那,下回再聚可以把两位弟妹请来。”
妧枝笑笑,勾了下唇,樱粉般的红唇好似别有一番风情,叫李屹其李含翎的眼神不由地良久的落在她嘴唇上。
喉结不约而同动了动。
这位妧娘子,好像跟一般的女郎不一样。
她一个未嫁之身,如有着犹似已婚妇人的韵味风情,不惊颤,甚坦然。
还有一丝应对他们这种王孙公子的信手拈来。
“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