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琰之被她说的不会了。她现在压力很大,有点六亲不认了。
等上楼,看到儿子洗了澡坐在床上萌萌地看着她,陈年的母性才回归了,她在洗澡,蒋琰之抱着儿子在洗手间外面等着,一出来她就抱着儿子不撒手。
儿子喊,妈妈,妈妈。
她就一声一声应,母子两个在床上打滚,蒋琰之在晾衣服,等一家三口终于能一起睡了。
孩子太小的时候,陈年自己都不敢和他睡,生怕半夜压住。
这会儿胖儿子躺在中间,两边大人被子抬老高,小孩睡中间,一点被子沾不到,还乐呵呵傻笑,脾气很好了,一点不急。
等陈年睡着,蒋琰之就把儿子抱到自己另一边。
陈年第二天难得睡懒觉,她睁开眼看到儿子坐在她面前,又闭上眼睛说:“我天天被岛上那个起床铃声吵醒,快烦死了,好想把那个电给断了。”
蒋琰之好笑:“那可不成。”
“我这次可能太累了,在岛上疯狂想家。我第一次这么难受。”
其实她瘦了很多,陈晏都不敢说她,蒋琰之也装不知道,问做饭的人请了吗,她说请了。
“那就休息休息,今天是周末,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陈年闭着眼和他说:“我就是想找个封闭基地,不知道领导怎么沟通的,给我找那个偏僻的地方,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吗。”
“因为那边偏远,由你说了算啊。”
陈年闭着眼睛都笑了,儿子硬是手动拨开她眼皮,“妈妈,妈妈。”
母爱昨晚还很多,今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