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他抱出去,让我再睡会儿。”
蒋琰之带着儿子下楼去了,等再上来,她还在熟睡中。大约是很久没有放松休息了,这次回家她变得很贪睡。
袁宵说,她基本每天差不多都只睡三四个小时,要么就在下半夜工作结束看日出,等太阳出来,回去睡几个小时,岛上贫瘠的可怜,热的要命,他们这半年苦死了。
等陈年再醒来,见蒋琰之正在喂儿子吃饭,蒋琰之见她盯着饭碗。
“怎么?你也想来一口?”
顺手就给她喂了一口,陈年砸吧砸吧:“不好吃,没滋没味的。”
“那边在给你做手抓饭,你洗把脸,一会儿去吃。”
“真的?我妈妈做的吗?”
“是啊。”
陈年脸也不洗,推门出去就冲进隔壁觅食去了。她回来这几天,真的是家里最高待遇,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陈晏好不容易下厨一次,还是穆哈托那边全程技术指导的,陈年坐在餐桌前等着,儿子和老公是不理会了,她现在就是天老大,我老二。
谁也不鸟。
等蒋琰之抱着儿子进来,她正晃着腿吃饭,扭头给儿子尝一块羊肉,给蒋琰之喂一口,陈晏问:“还去吗?瞧你晒的人都黑了。”
陈年:“去啊,我就是回来一趟,下次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陈晏叹气:’怪不得你阿爸说,让你回家养马。我在你身边,都几个月见不着你,你再这样,你儿子都不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