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呆了三天,走的时候还喜滋滋的。
人一走陈年就飞回厂区,工厂组装的下一辆,将是试飞的三代机。
整个工期陈年计划压缩在一年半到两年半内,但因为ws-15的技术突破,直接让时间缩短了一半。
工厂里其实快造反了,蒋琰之不在,也没人按季度发奖金,陈荣是个合格的管家,但是对钱看的很紧,是个上行下效的作风。
蒋琰之刚回来,底下的人就开始和他造反,他也是带着钱回来的,按季度发奖金,加大力度。尽管账面上不好看,但是奖金不能不发。
陈荣表示反对,不能理解企业怎么能像草台班子一样。
蒋琰之不解释,因为有特殊性,陈年为了试验,把工期压缩的这么紧,是要有补偿的,别人家的工厂肯定没有这么大强度。
“好了,钱都发了,这是汇达的惯例。这不是国企,也不是财政拨款,我们是私企,这种决议不用上会。”
蒋琰之甚至不解释这个事。
陈年晚上在餐厅里大吃一顿,蒋琰之接了她往回走,两人在路上聊天,陈年给他讲这段时间吃的苦,谁说她不娇气。
这会儿就诉苦了,蒋琰之揽着人听着她一会儿工作,一会儿生活。
说到最后问:“儿子会叫妈妈了吧?”
“会了,调皮的要命。”
他没说,儿子把她的化妆品霍霍的不剩几个了。
陈年:“娜吉婚礼时间定了吗?”
“都想等你这边有时间了,参加婚礼。”
陈年:“我又不是家长,为什么非要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