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怵,陈年跟在后面问:“你拿水壶干什么?”
“半场休息需要喝水。”
陈年:“你差不多就行了。”
“什么叫差不多?”
“就……上年纪,还是要注意保养,不能太……”
蒋琰之一手提着水壶,一手把人轻易就夹在怀里,进门潇洒用脚把门踢上,吓唬她:“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陈年没他力气大,被他顺手牵羊轻松就放倒了,接着就被他严丝合缝压在床上,她伸手摸摸他眉毛:“我怎么感觉你瘦了,是不是太累了?”
“你是不是有白头发了?”
“你眼睛下面青了,上年纪可不能太纵欲。”
“……”
这张嘴太能气人,不堵不行,堵了又不能尽兴。
患得患失的蒋琰之可着劲折腾,陈年起初就不反抗,到中间翻身做主人,最后又躺平,也是一波三折。
等结束蒋琰之抱起她喂了杯水,抱着人去洗澡,又是一番雨打芭蕉,等再回到床上,陈年倒头就睡,她的睡眠一直都这么好,根本不存在睡不着。留下蒋琰之又变成海带成精状,抱着人最后也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