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好笑:“那你说错了,古丽怀孕了,你姑姑从家里过来,就住在咱们家里方便照顾古丽,你阿爸天天招待客人, 家里别提多热闹了。”
陈年想起阿爸的热情, 第一次不认识蒋琰之, 都能给人烤只羊, 更别说其他的。
“他要是不忙,那就让他下个月再过来,我想他了。”
陈晏好笑:“那你雇他给你当司机吧,你走哪让他跟到哪。”
陈年:“那我舍不得。”
一家人晚饭后会坐在一起聊天, 客厅里的灯一直留着,陈年中午睡饱了靠在沙发上和蒋琰之还有妈妈聊天,大部分时候都是聊西北马场,聊生活中的琐碎。
陈晏也是看着两个人发愁,两个人经营生活不是合伙人,不能没有一点缓冲调剂。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时间久了,感情是要出问题的。
她倒是冤枉人了,蒋琰之比她想象的会调剂多了。
陈晏见蒋琰之微眯着眼睛,催说:“快去休息吧,不早了。”
陈年这才起身,问:“胖儿子今晚不和我睡吗?”
陈晏好笑:“他半夜要喝奶,你们能起来?”
陈年一点都不犹豫,立刻说:“那我睡了,我睡着就醒不来了。要醒也是蒋琰之醒。”
蒋琰之已经去看孩子了,出来轻轻掩上门说:“已经睡了,这几天说是能一觉睡到天明,等再大一点,基本就能睡到天明,可以和你睡了。”
陈晏上楼后,陈年见蒋琰之提着水壶,死亡凝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