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第二天照例天不亮就醒了,她现在也懒了,再也没有早上出门跑步这回事了,醒来就在床上躺着,直到听见胖儿子的叫声,才下楼去了。
陈晏在楼下给孩子刚喂完米粉,儿子见她就笑,伸手要来。
她抱胖儿子洗了脸,说:“别烦外婆了,我们去烦爸爸。”
难得清闲的早晨,把儿子塞蒋琰之被窝里,蒋琰之迷迷糊糊摸了下儿子的手,把人卷进怀里抱着,小孩哪里肯,挣扎着就要哭,蒋琰之还闭着眼:“今天不去工厂,下午公司有个会,调整一下人事和步骤,你也认识一下新的管理层的人。”
陈年:“你都已经那么小心翼翼了,公司的权益上一点都不沾,还能出问题?”
蒋琰之闭着眼睛都笑起来,也是,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企业发展经营不容易,谁都知道。但是不能防到家里来,家里的规矩,就是对家人不设防。我知道,你一直避讳自己身边的麻烦,但你不能这样,你这算什么?做好事不留名?被人传唤走了,半个月我都不知道你人在哪?出什么事了?家庭关系特殊这是事实,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非要骗我瞒我?我连我老公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觉得合理吗?”
蒋琰之闭着眼都笑起来,嘿,小姑娘学精明了,跟他来这套。以前大喊大叫发脾气和生气不管用,直接上手段,来晓之以情攻心这套。
陈年见他闭着眼睛笑,气的蹬他一脚,却被他抓着脚,手还在她脚心挠,气的她要命。
白酝酿半天感情,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死男人,一句都不上当。
他好笑,自己又不是个大姑娘,还要和老婆来谈心那套,还能叫她几句攻心的话糊弄住了。他是个有家庭的男人,做事最重要,就是自己老婆孩子保护好,钱保护好。让家里没有后顾之忧,剩下的都可以慢慢谈。陈年这两年压力大,胆子也不大,外面那些事他能不让她碰就尽量避免,她的专长就在工厂里,一辈子耀眼,不下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