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取出衣服,闻言回头施舍给了谢渊一个眼神,“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走了,我要换衣服了。”
谢渊:“……”
他说,“你以为谢行南把你好吃好喝的养着是对你好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溺杀?他现在是在对你下慢性毒药。”
扶鸢解开衣服的扣子,衣衫顺着洁白瘦削的肩膀下滑,他忽然拉住滑了一半的衣服回头,“二哥,还不出去吗?”
谢渊的目光不受控的滑过扶鸢白皙如玉的肩膀,像质地良好的白玉,看起来很好摸,然后是清瘦单薄的后背,背上的两片蝴蝶骨格外醒目,如同有翅膀要从其中破骨而生。
如果能咬一口就好了,扶鸢这么恶劣,咬一口的话肯定就不会再总是和他作对了,谢渊这样想着,如同被那片白蛊惑一般,他的手缓缓的抬了起来,脚下也动了动。
就在即将触碰到那后背之时,扶鸢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二哥,没看够还打算摸吗?”
谢渊瞬间清醒过来,他对上了扶鸢似笑非笑的表情。
“刚才亲我可以找借口说是我挑衅你,那现在呢?”
扶鸢拢了下衣服,靠近谢渊,他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了谢渊的耳朵,意味不明的说着,“二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些事,看起来你是真的特别讨厌我啊。”
第12章
谢家夫妇去环球旅游之后,容预又巴巴的来了谢家,确认谢行南没在家后他才大摇大摆的进门,“谢行南和谢渊没在?”
“他们要上班,你以为都是我这样的闲人?”
扶鸢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两条腿从睡袍中钻出来,又白又瘦,骨肉匀称,格外惹眼。
容预没敢多看,他看着扶鸢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不去俱乐部了?”
扶鸢嗯哼了一声。
“你该不会还在生气我上次和你那样说话吧?”容预在扶鸢身边坐下,他讨饶的笑起来,“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下次我都不会再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