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扶鸢一顿,他看着谢渊莫名恼怒生气的模样,撑起身体,手指勾住了谢渊的领带。
谢渊一时不妨跟着扶鸢的力道弯腰,被扶鸢轻易的勾着领带带到了扶鸢面前。
青年抬起脸与他近在咫尺,明明是仰着头看他,那双映着碧色的眸子却暴露出来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就是这么认为又怎么样呢?”青年的红唇一张一合,讥讽着,“还不是回到谢家,进入谢氏,靠着谢家的名声在外面别人才称你一声谢二少,但是哥哥他啊,进入谢氏成为谢总,旁人对他心服口服,你怎么和哥哥比呢?”
谢渊应该生怒的,扶鸢凭什么拿谢行南和他比?谢行南从小就生在谢家,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他就算是不在谢家,依旧能自己创业成立属于自己的公司。
他分明比谢行南厉害多了。
如果是这样,那扶鸢应该崇拜他而不是谢行南。
扶鸢凭什么觉得谢行南比他厉害?
扶鸢凭什么……
可他恼怒着恼怒着,目光逐渐跑偏到了扶鸢的唇上,他还记得自己吻上这两瓣柔软红唇时的香甜。
他不是喜欢吃甜的人,但那时在吃到扶鸢唇上的甜时,他觉得这甜让他头脑发胀,甜得他神志不清,甜得他恨不得把扶鸢的唇舌都吞吃入腹。
扶鸢还在说着他不喜欢听的话,还在……
谢渊嗅着钻入他鼻间的香,仿佛回到了那灯火通明的休息室。
是扶鸢先开口的,扶鸢在挑衅他,他只是为了让扶鸢闭嘴。